也不知道是不是睡前那一句话把贺因给吓到失常了,隔天一早,祝聆是在一阵窒息中醒过来的。

    嘴唇上传来异样的感觉,她一睁眼就看到贺因放大的脸。

    “啊!!你在干啥!”祝聆猛地推开他坐起来。

    被推开的贺因上衣敞开,露出里面结实的腹肌,它手指撩着头发,挂着一张歪嘴笑对她抛出媚眼。

    “我最心爱的宝贝,你醒了。快来开始我们美好的一天吧。”贺因说着又搬过她的脑袋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祝聆:“……???”

    她感觉受到了惊吓。

    亲完她后,贺因抚摸着她呆滞的脸心疼地道:“我的宝贝儿,你为什么不开心,别这样,你伤心我也会心碎的。看不到你的笑脸,我就像失去了最重要的能源板,失去了开机的意义,我活着就是为了你,宝贝儿,对我笑一个吧。”

    祝聆嘴角抽动起来,想一巴掌甩在他脸上。怎么同一个人能发出如此油腻的声音。

    贺因就当她已经笑了,开心地露出歪嘴笑:“你笑起来可真漂亮,心肝儿,你就是这世界上最漂亮的美人儿,你的眼睛,你的鼻子,你吹弹可破的皮肤,简直比最动人的鲜花都要更吸引人。我就是忠诚匍匐,匍匐在你脚下的奴隶。”说到最后有点卡顿了。他掀开被子,想要捧起祝聆的脚亲一下。

    已经被它油腻到失去语言能力的祝聆触电般猛地收回脚,脸色像吃到了屎一样一言难尽,接着,她脚下一用力,直接把已经捧住自己脚的机器人给踹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你给我变回去!”祝聆声嘶力竭地喊道。

    掉下床的机器人在地上躺了一阵,等它再起身的时候,歪嘴已经被摆在了原来的位置,它扣好敞开的上衣,就仿佛刚刚一切无事发生一样,态度自然地询问祝聆。

    “早饭想要吃什么,我去准备。”

    祝聆谨慎地观察它几秒:“我今天看起来怎么样?”

    贺因简洁地道:“很好。”

    确定是恢复正常了,祝聆这才慢吞吞地掀开被子下床,贺因拿了拖鞋放到她脚下,去卫生间给她准备好了洗漱用品这才离开卧室。

    “我去准备早餐。”

    等它离开之后,祝聆站在原地停顿几秒,接着猛地将脑袋埋进了被子里,手在被子上拼命捶打。

    起来后她脸色红润,只觉得几分钟之前发生的事尴尬又羞耻,还有几分好笑。

    她没有给贺因设置过性格,但毕竟是几十年前的老型号了,可能无意间激活了某种原有的性格设定,都是很正常的事,但这个也太,太让人头皮发麻了,不知道究竟什么人会喜欢这种性格的人。

    抓了把乱糟糟的头发,祝聆赶紧进卫生间洗漱。

    一上午她都没从贺因给自己带来的震撼中走出来,只要一看见他的脸就忍不住回想起早上的尴尬经历,好在上午事多,很快没时间让她回味尴尬一刻。

    上午乔舱的案子开审,祝聆在网上参加了这场审理,因为案情简单证据确凿加上他供认不讳,不过一两个小时就审理完了,乔舱被判了八个月缓刑,三十万罚金,还要赔偿祝聆的损失,建筑部分重建,打斗中受伤严重的机器人,如果祝聆不想要放弃那只机器人,会为它更换全身零件。祝聆申请的精神损失费和赔偿金一起下来了,去掉维修机器人和建筑的钱,只有十五万。